牙齦破壞

已死的牙龈。

近期在写原耽

吃过
/艾利(进巨)
/夜青/茨酒(yys)
/策瑜(历史向)
/大莺/日曾祢/石青/长蜂(刀乱)

喜食亦好产玻璃硬糖。

缺爱星人。


我发现我原耽没法在这发唉
违规字
太多了
淦🙃

我说喔刚刚补花丸突然卡在了这帅爆一帧上
我的妈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小酒鬼吗!!!为什么这么帅!!!!
我死了……我马上送你去极化……

7

我回来了!!!
为了朋友!!!
请问我原耽写了六章了(三万六字)有人想看吗(没有)

2

lof卸了。很久不会来了大概。

我去写沈飞和邹志野的故事了。

这里不需要我,他们更需要我。

16 1

[被窝+荷包蛋+旅行箱和购物包]

作者的话:现paro,年龄操作。大概不能叫大包平了得叫小包平……写这个和我最近在写的原耽风格不一样,这样的调调很久没写了,所以很烂……对不起……友人帮我锻出了小祖宗……十分兴奋于是聊了一会儿,发现超时赶紧草草结尾了。因为年龄操作这样的大包平我也不忍直视,但是吧,毕竟还是个六岁的小朋友……真的很糟糕了,向各位的眼睛道歉。————————————                      ...

2 23

[长蜂]《风雪华筵》(BE)

没写完,但是我突然跳出了坑去写原耽了……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就回来把这个补全……

《风雪华筵》
冬天,对于野兽来说总是难捱的。特别是离了群的,瘦弱的孤兽。
茫茫大雪掩盖了动物的气息,饿着肚子的猎食者怕是更难获得一顿饱餐。蜂须贺不禁想要去回忆上一次把肚皮吃得鼓胀是何年何月了。
但是那似乎太过久远。
一周前,趁着一个风雪难得停息的晴朗日子,他在茫茫无边的雪地奔波了整整一天才好不容易捕获了一只雪兔。那兔子似乎也是饿了许久,身体疲软得连挖洞躲藏的动作都迟钝了许多。蜂须贺将兔子细瘦的脖颈含进唇吻的时候,那股引他疯狂的气息粗鲁地牵动他的胃哀嚎起来,他的脑袋嗡鸣,眼前只有刺目的白。
有什么声音在呼唤他,饥饿感令他几近...

6 14

第一次看撒野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住的这个在吉林省都根本算不上城市的小城市。
市井气息的楼道,拐角处的超市,狭小的门市里一堆人在打牌……
虽然没有钢厂,没有一堆烂眼子事,没有遍地的无赖……
也许是我不知道,毕竟我的家甚至是在这个小城市下面的乡村,我在这个城市的活动范围只有出租屋到对面的学校。但是在我的眼里,这里平凡得快要化作尘埃。
四中那样的学校这里也是有,但是我没去拍,因为我不会打车,也不知道怎么去。我只是在自家楼下随便拍了些平时眼里出现的东西而已。
隔了一条路的楼道里便是白白的墙面,哦,这里像是毛巾厂宿舍。
我住的楼,哦,像是李保国的家。
我甚至没有再向住宅楼的里处走,因为我没去过。我甚至没见过拐角那家超...

12 26

在他生涯的末尾,腹腔要命的灼痛渐渐化作一团触即成灰的火焰。他踉跄着几乎是爬到写字台前,挥动着不甚灵活的双臂,将或白或黑的羽毛笔以及残破的文稿悉数扫入那团火焰之中。羽毛和劣质的稿纸触及火焰便成为一抹灰烬,而那些灰尘又被逐渐扩大的火焰吞吃殆尽,消失在了他滚烫的腹腔深处。
他瘫坐在堆积得比他还高的文稿前,腹部灼红的光贪婪地舔食着近在咫尺的物什。蓬乱肮脏的发遮住了他的面颊,只有一道落下即被火焰烤干的泪痕。
文稿在火焰中起舞,灰烬被悉数吃进了他的腹腔。那些细碎的黑色渣滓不知消失在了何种深度,直到那些堆积的废物全部被火焰吞噬,他依旧瘫坐在地上,灼目的火焰嚣张地妄图将他本身都全部吞噬。
有星星点点的萤火在红焰中诞...

1

谁来为他们发声?

又有谁是一朝一夕就成为强大的画手/文手大佬的呢?
谁在背后付出的努力都不该被忽视,但事实就是如此,找粮吃的人对于图和文的关注度一定是不同的。
有很多场面是文字描绘不出来的……真的,无论多么熟练,多么细腻的文笔,在某些场面,除非用繁杂的话语叠加,是绝对无法完整将它体现出来的。
在画里和在文里的同一个场面绝对是不同的。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看黄文和看本子感觉一样吗?
当然了谁都不该被无视。妈的太太花费为那么长的时间画的图或写的文,一眼过去,心底评价,好或者糟糕,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比如一篇文,花费数以周计的时间完成,排版,满怀喜悦发出——
收获个位数的热度。
换谁不会失落?
至少我写来是为了自己的。
我现在,晚上总是

[夜青]《半尺》(be?he?)

1.标题未定。
2.含有隐晦(?)青坊主被路人x情节
3.粗鲁,抱歉。
4.手稿,语音输到记事本里的,有些地方可能会出错。
5.我感觉是he啊。
6.是以前发的那个夜青段子的正文。就灯姐讲的那个故事。
7.感谢阅读。

————————————

那和尚着实安静的过分。
大概有十年了罢。那恶鬼倚靠在破庙的房梁上,微微垂眸去看下面跪着诵经的人,忍不住不耐烦地咂嘴。整整十年,和尚无一日不会跪在那尊佛像前诵经,一跪便是一个下午。
那和尚早晨从破庙出去,大概是化缘。太阳当头的时辰便能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起初那恶鬼还会粗鲁地挑开竹篮上遮着的白布寻些他大概能吃的东西,可在连着整整一个月都是粗粮馒头之后便对那竹篮不屑一...

24 77
 
1 / 5

© 牙齦破壞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