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狗渡

已死的荀渡。

头像是我老婆画的![骄傲]

近期沉迷刀剑乱舞。


/艾利(进巨)
/夜青/茨酒(yys)
/策瑜(历史向)
/大莺/日曾祢/石青/长蜂(刀乱)

喜食亦好产玻璃硬糖。

缺爱星人。

“只要你向李赢伸出手,你只要伸出手,不要管你看得见什么看不见什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你。你那中二期的豌豆脑子不是一直想拯救什么人吗?只要你向李赢伸出手,那不仅仅拯救的是李赢,也是你自己。”
这是程立雪认识张小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而且准准地戳进了程立雪心里。
可是蔓延的黑暗遮住他的眼睛,勒紧他的身体。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敢看。
于是,他垂下了头——
握紧了拳头。

[程立雪]

于是,他握紧了拳头垂在身侧
在黑暗中保持沉默。

《方匣》

黑暗中的两个人

一个拼命瑟缩着,将脸埋进膝盖间,抱紧了自己的头颤抖。

一个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仿佛已经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

程立雪一直都像是半只脚踩在光明的门槛上,另一只脚在黑暗中悬空。
他挥舞着双手,想握紧什么能让他依靠的东西。
可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没有他心底期盼的从光明中伸出的稻草,甚至连从黑暗中探出来一把将难以平衡的他拽入深渊的力量都没有。

李赢没有想法。
他就是黑巷里的生物,他活在这里面。
他坚信着,只要他出了黑巷,他就不是李赢了。
他像空气一样平淡地活着,却又重得像一块石头,压在别人心上。

他们各自活在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匣里。
李赢的空荡狭窄,他站在重心,四周无光,他也不会有其他想法...

第一次看撒野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住的这个在吉林省都根本算不上城市的小城市。
市井气息的楼道,拐角处的超市,狭小的门市里一堆人在打牌……
虽然没有钢厂,没有一堆烂眼子事,没有遍地的无赖……
也许是我不知道,毕竟我的家甚至是在这个小城市下面的乡村,我在这个城市的活动范围只有出租屋到对面的学校。但是在我的眼里,这里平凡得快要化作尘埃。
四中那样的学校这里也是有,但是我没去拍,因为我不会打车,也不知道怎么去。我只是在自家楼下随便拍了些平时眼里出现的东西而已。
隔了一条路的楼道里便是白白的墙面,哦,这里像是毛巾厂宿舍。
我住的楼,哦,像是李保国的家。
我甚至没有再向住宅楼的里处走,因为我没去过。我甚至没见过拐角那家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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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生涯的末尾,腹腔要命的灼痛渐渐化作一团触即成灰的火焰。他踉跄着几乎是爬到写字台前,挥动着不甚灵活的双臂,将或白或黑的羽毛笔以及残破的文稿悉数扫入那团火焰之中。羽毛和劣质的稿纸触及火焰便成为一抹灰烬,而那些灰尘又被逐渐扩大的火焰吞吃殆尽,消失在了他滚烫的腹腔深处。
他瘫坐在堆积得比他还高的文稿前,腹部灼红的光贪婪地舔食着近在咫尺的物什。蓬乱肮脏的发遮住了他的面颊,只有一道落下即被火焰烤干的泪痕。
文稿在火焰中起舞,灰烬被悉数吃进了他的腹腔。那些细碎的黑色渣滓不知消失在了何种深度,直到那些堆积的废物全部被火焰吞噬,他依旧瘫坐在地上,灼目的火焰嚣张地妄图将他本身都全部吞噬。
有星星点点的萤火在红焰中诞...

1

谁来为他们发声?

又有谁是一朝一夕就成为强大的画手/文手大佬的呢?
谁在背后付出的努力都不该被忽视,但事实就是如此,找粮吃的人对于图和文的关注度一定是不同的。
有很多场面是文字描绘不出来的……真的,无论多么熟练,多么细腻的文笔,在某些场面,除非用繁杂的话语叠加,是绝对无法完整将它体现出来的。
在画里和在文里的同一个场面绝对是不同的。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看黄文和看本子感觉一样吗?
当然了谁都不该被无视。妈的太太花费为那么长的时间画的图或写的文,一眼过去,心底评价,好或者糟糕,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比如一篇文,花费数以周计的时间完成,排版,满怀喜悦发出——
收获个位数的热度。
换谁不会失落?
至少我写来是为了自己的。
我现在,晚上总是...

[夜青]《半尺》(be?he?)

1.标题未定。
2.含有隐晦(?)青坊主被路人x情节
3.粗鲁,抱歉。
4.手稿,语音输到记事本里的,有些地方可能会出错。
5.我感觉是he啊。
6.是以前发的那个夜青段子的正文。就灯姐讲的那个故事。
7.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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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着实安静的过分。
大概有十年了罢。那恶鬼倚靠在破庙的房梁上,微微垂眸去看下面跪着诵经的人,忍不住不耐烦地咂嘴。整整十年,和尚无一日不会跪在那尊佛像前诵经,一跪便是一个下午。
那和尚早晨从破庙出去,大概是化缘。太阳当头的时辰便能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起初那恶鬼还会粗鲁地挑开竹篮上遮着的白布寻些他大概能吃的东西,可在连着整整一个月都是粗粮馒头之后便对那竹篮不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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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青鸟衔花》(开放式结局)

入坑刀剑乱舞
复健小短篇献给石青。
设定是饱受虐待的孤儿石切丸x青鸟青江
不是我为ooc找借口,只是——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
不说了,能吃下的话,就下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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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野抽的烟卷里稀稀疏疏地夹着几根烟草,凶巴巴的表情在那张遍布皱纹的脸上更显可怖。嶙峋的手费力地揪住高大少年的耳朵,嘴巴里含糊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被揪耳朵的少年一言不发,蹲下身默默捡拾着摔裂的小泥罐的碎片。长野见他不说话,心头的火气更重,俯身捡起少年刚刚使用的扫把,伸出把手的那一半狠狠抽打蹲在地上的人。

  或许是沉默让长野无处发泄,他朝着少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一同飞出的还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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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青】只是个小段子……

#夜青#

那和尚第一次见那恶鬼,实际上是在一个雨夜。
大概有二百多年了罢。年代太过久远,硬要他夜叉去想也不会记起什么东西。
当初这庙还是干净威严的。他才刚与当时的主持经历一番恶斗,老和尚趁他不备一禅杖将那佛印打进了他侧肋里。他心说不好,化作一团紫色烟雾向山更深处逃窜,却在跑出百余米后敛了气息转头绕回了庙里。
刚刚那一击对他的伤害太大了。佛印狠狠扯住了他的筋肉,压制他的力量蛮横地向他内脏里钻。他几乎控制不住握叉戟的手,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鲜血像小溪一样顺着他肌肉的纹理流淌下来。
他一头撞进了庙里,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便重重倒在了地上。
屋内的大佛稳稳盘坐在他面前,眯缝的双眼又似嘲讽,又似叹息。
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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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生出了新孩子,她叫做辉夜姬。
现世抽出来的时候开心得不行,抱着她戳了半天。蓝蛋红蛋什么的都喂给她,连夜让夜叉带着她升到二十级升了三星。
结果她在我寮里才住了不到两天,就被以什么交易什么数据有问题的理由收走了。
我入坑不久,昨天才是第十一天。没有氪金的能力与条件,一小时前才到十八级,寮里最强是四星二十五级的夜叉。没有群攻,全是脆皮。
啊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尽管如此我还是爱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那样爱。
昨天收到消息的时候气炸了。当时就去申诉。后来又陆陆续续发了四个申诉帖子,目前还没有回应。
抱歉阿妈是个文手,无法画出心里的痛苦。
阿妈也是懦弱的人,从小到大忍气吞声从不敢反抗。
但阿妈一定会为了你坚持下去。
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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